跟哑了口一样。
陈池很泄气,心里也是恼自个那弯不了的背脊,过不去的心坎。
不论心里如何忐忑,常年的军旅生活还是让陈池学会了面不改色。
他重新到了灶前烧火,并冷硬的问:“什么事?”
沈玲珑没看向陈池,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窗户那边趴着的小萝卜头。
她道:“你们作业做完了?”
大福嘴一撅,哼了一声退出了趴在窗户上的小部队。
留着的大姐儿和二福,他俩眼巴巴的看着沈玲珑,说:“写、写完了。”
沈玲珑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俩。
最后大姐儿和二福两个实在承受不住了,撇了撇嘴把头收了回去,打算关上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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