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顿了一下:“不是,二福他有点念家,我觉得如果我不开口的话,他可能就不会去。”
陈池道:“那就证明那边对于他,不及家里重要。等到他哪天觉得,什么东西值得他离家远去了,你别说劝,留他指不定人都不会留下来。”
沈玲龙哑口无言,她不得不承认陈池说的是事实。
“那、那不管?”沈玲龙问。
道理是那个道理,但做母亲的,有时候就是不讲道理的。
陈池想了一下说:“我明天问问他?”
沈玲龙拍了他一下,“那和我去问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你是做娘的,我是做爹的,我跟二福都是男人。”陈池说了一个沈玲龙以前很不愿意承认的一个事实。
男女之间终归不同。
这一回,沈玲龙没有反驳什么,只问:“那你准备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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