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忆泉点头:“对,她们当初都是嫁到海城的,小姑姑嫁的比较远,后来牵线搭桥,也叫堂姐嫁过来了,也不晓得是哪里得了我的地址,就寄了这封信给我……让我过来见见她们,听说小姑身体不大好,想要见我一面。”

        “所以这回,你送玉是幌子,重点是过去见她们?”沈玲龙反问。

        “杨罗岗回去以后,扯着嗓子喊着再不来了,本也说好我带人过来送的,”因为隐瞒了事儿,伏忆泉有些尴尬,愧疚的都不敢看沈玲龙了,只讷讷道,“刚好来了信,我就想着过来看看,小姑姑她们不晓得阿姐你,我就是,欸,我一直记得爹的话,我没以前那么冲动来的。”

        虽然这么多年,也一直不知道伏爹他们的消息,但是伏忆泉随着年纪的增长,也越来越理智冷静了,做了爸爸以后,更是明白他爹为什么要送他走了。

        他活着,就是伏家唯一的血脉。

        沈玲龙摸了摸伏忆泉的头,问:“很想你爹吧?”

        就问了这么一句,伏忆泉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哽咽着:“爷爷、奶奶,二叔,二婶,还有小叔,我都特别、特别想……我,我,阿姐我好难过。”

        沈玲龙坐近了他一点儿,拍了拍他的肩背,一切安慰尽在不言中。

        刚准备问他要不要去打探关于伏家其他人消息时,外头突然吵闹起来了。

        沈玲龙皱着脸,拧眉看过去。

        门口,程长生拦着好两个女人,极为坚定道:“两位,不能进,还不是开店时间呢,你们要买东西,礼拜六礼拜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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