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饿得要死,穷得要死,挨顿打,能有吃的,他巴不得呢!现在可不是被养娇了么??

        他许久不讲话,沈玲龙不介意这些,边往前走,边说:“我是不知道肖铭给你说了什么,但是你最好不要信他的话。你爹要回来找你,那肯定得找我,找到我,就是找到你。而且你忘了,当初你爹让我给他谋条路,以后报答我,而你是被‘抵押’在我这里的,你爹又不是傻,怎么可能会认为在没有报答我的情况下,能够直接让肖铭把你接走——”

        “我真的是被抵押的吗?”沈玲龙还有一长串话没讲完,就给殷拾给截断了,这小孩冷不丁停了下来,盯着沈玲龙问。

        沈玲龙微顿。

        对上殷拾有些紧张的眼神,沈玲龙想,这个问题也许很困扰这个孩子。

        她得严肃对待。

        沈玲龙斟酌言语:“一开始,你是。我刚开始呢,是打听到你爹很有才能,再加上被肖铭气昏了头,当时我对上肖铭,毫无抵抗之力,这是社会地位的强弱,当时肖铭想害我们的话,我还无还手之力……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肖家搞得事儿,和你爹擅长的行业一样,我就资助你爹,留洋读书,希望他有机会了反抽肖铭巴掌给我报仇。”

        殷拾对这些事儿,是不清楚的。

        甚至于,陈池都没有听沈玲龙这么剖析过。

        殷拾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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