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这人可真是奇怪,你自个的事儿,别人为什么气你,说没生你气,你还怀疑?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大概是因为,玲龙总给人一副为朋友冲锋陷阵,杀敌万千,将咱们这些人全部护在身后的感觉,”楚相湘冷不丁插嘴,眉眼间带上了几分怀恋,“当初我家里那事儿的时候,玲龙表现得比我还激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受伤害的是她,而不是我一样。她一直在护着我们,若楠想着自己分明寻求了玲龙的保护,转过身就跟人和好如初了,所以有一种怕玲龙生气的想法。”

        比起温月,楚相湘更能跟任若楠感同身受。

        听着楚相湘的话,沈玲龙顿了一下,不得不承认,楚相湘说到她心坎上了,上辈子的亲妈,曾经的沈红豆,都给了她不好的记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按照道理来说,沈玲龙这种人,应当被伤到一次,就不会有下一次了,偏偏遇上对待朋友们的感情问题,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走同样的路。

        极少有人,能够察觉到她这一点。

        这一回突然被说出来,沈玲龙有些不自在。

        她干巴巴的问:“我、我有这么样吗?”

        温月拧着眉头回想了一下说:“听这么一说,回想来,玲龙姐确实很激动,很愤怒。她特别能感同身受,同时恨极了任若楠的没用。”

        任若楠被重点指责的很委屈,“我、我……我也没像红豆姐那样啊,这不是刘哥他给解决了我们之间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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