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百遍我也是这个意思,”沈玲龙面不改色的看着她,“樊淋雨,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之前放弃了伏爹,现在就别打着为他报仇的由头,去实现你私人怨恨,伏家的结局,你也是罪人。”

        樊淋雨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

        “不帮就别说话,别逼着我把你拉入泥潭!”

        沈玲龙不慌不忙:“那就看谁把谁拉进去。”

        樊淋雨深深的看了沈玲龙一眼,转身就走。

        交涉破裂,不欢而散。

        但秉承着最后的诚心,沈玲龙喊了她,提醒了一句:“没有人会一直纵容谁,你若踩到别人的底线了,你会陷入万劫不复的。”

        樊淋雨不喜欢听这种话,作了这么多年,楼盛的纵容让她无比自信,因而有一种万劫不复又如何,我照样可以拖着仇人一起往下跳。

        “你还是顾好你自个吧!”

        甩下这句话,樊淋雨甩袖离去。

        人走了满长时间,出来看情况的温月瞧见沈玲龙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便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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