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刚准备解释一下什么叫做虚度浮生,可外头门铃响了。

        她与温月对视一眼,皆是迷茫。

        谁会摁门铃?

        他们家院子门白天从来不上锁,会来家里的人都是直接推门找进来,摁门铃那就代表是陌生人。

        温月拧眉:“该不会又是任若楠的婆家人吧?前两天看见她,似乎情绪低迷……指不定跟她婆婆吵架了,她那个婆婆又过来唧唧歪歪,说咱们带坏了任若楠。”

        自从上一回刘家老太太过来唧唧歪歪后,温月就对任若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了。

        沈玲龙笑了笑说:“不可能,刘哥管的住,那老太太不会再来自取其辱。”

        说完,起身去看情况。

        没想,来的人是她极其不愿意看见的。

        隔着铁栅栏,沈玲龙看着对面与她面相极为相似的女人,陷入了沉默。

        “怎么?这么不欢迎?看见我了,也不让进?”樊淋雨上半身倚在门上,似笑非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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