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也好声好气的跟殷拾说话:“你小时候在类似于左三巷地方长大,我知道你很想保护像你小时候被欺负的那种人——”

        殷拾自尊心作祟,当即反驳:“我没那么想,你别胡说。”

        沈玲龙不搭理他的反驳,继续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一句话,无规矩不成方圆,你这个收的少,那个收的多,长期以久,你觉得没有人会反抗?”

        “我以前就没见有人反抗过。”殷拾立马纠正道,他用事实说话。

        沈玲龙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叫时代不同吗?那个时候,到处都乱,没有谁分出精力来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你觉得以后也不会有人管吗?”

        她没有用长辈的权威,直接说不许你这么做,不许你那么做。

        而是跟他分析做这一行,要经受什么,会遇上什么,有什么样的风险,和坏处。

        沈玲龙说:“好,我们退一万步说,以后没有人管左三巷,任由它烂下去,可你觉得,狗急了不会跳墙?你收多钱的那些人,见你收别人钱少,不满,愤懑,跟你干起来了呢?这还是你是左三巷当家作主的人。实际上你进左三项混,你能作主吗?你不能,双拳难敌车轮战,你要作主,你得慢慢混上去,混成头儿……混的过程中呢,你更改不了混混头儿定下来的规矩,你同样得跟着他们一起欺压穷苦人,可怜人。等你混出头了,然后再去更改规则,可以让那些可怜人少给点钱,你保护他们的安全,可是阿拾,你觉得你那些小弟们,会愿意吗?会是和你一个想法吗?”

        说了一长串,将所有可能都分析了。

        殷拾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完全没有考虑那些去。

        沈玲龙看他怔愣,便是总结道:“最最重要的,左三巷不会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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