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刚才闹的事儿,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讲完,温月拧着眉头问:“我是搞不明白的,你没事儿非收养那么一个白眼狼做什么?什么玩意儿?你还是赶紧把人送走算了,什么东西,我瞧着你再不给人送走,大福得耳濡目染,变成那不成器的样子。”
温月是知识分子,打小受的是高端教育,虽然之前为人也是古怪了些,但总归还是个护士,是个白衣天使。
对殷拾的所作所为,实在是看不上,尤其是那小子顶嘴的话。
什么叫做答应过我爹,必须得养我啊?
这是什么狗屁话哦!
沈玲龙想了想,没把其中跟陈池身世的联系讲出来,只说:“养了这么多年,总归是有感情了的,再教一教,看能不能改过来……养孩子嘛,既然养了,就不能因为一丁点儿不如意,就把人甩出去吧?子不教,父母过。”
温月瞥了她一眼,没作声。
“趁着目前还没有独立自主的能力,打也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打没了。”沈玲龙是确定殷拾不会跑的,他一个人出去,养不活自个,尤其是这些年,娇养的厉害,吃不饱穿不暖的苦头他受不了。
至于做混混,殷拾读书不成是一回事儿,脑子还是不蠢的,甚至于歪门邪道多的很,他自个清楚,一个人去那乱七八糟的地方做混混,不被人打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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