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嗤笑一声:“欲擒故纵?自力更生不好吗?非得拽着别人过去,朋友,你是没断奶的崽子?”

        古衍顿了一下,给沈玲龙越来越不好听的话给气得额上青筋浮现。

        他将不悦和愤怒捏碎了硬吞进去,而后离开了这个小村子。

        等人走了以后,吴佩雅刷着袖子在井水边洗碗的时候,忍不住斥了一句:“这是什么人啊?一回两回的,成天过来唧唧歪歪,搞得跟谁欠了他钱似的,回回都居高临下,理所当然。”

        古思兰撇了撇嘴,没作声,他们家都是这个个性,就连她自己,要不是这两年经历了不少,和这边有了感情,估计也是这副臭德行。

        “兰兰。”就在古思兰竭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时候,本来劝吴佩雅别理会的沈玲龙冷不丁喊了古思兰一声,且别有深意道,“我们聊聊?”

        古思兰头皮一阵发麻。条件反射看向伏忆泉。

        她不确定沈玲龙要跟她谈她哥的事儿,还是……有关伏忆泉的。

        ——

        阁楼上,客房里,竹床上的被子行囊有着太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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