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拍了拍伏忆泉的肩膀,且说:“算了,遭此劫难,也是够惨的了,怪罪我,我身上又没少块肉,他以后能好好活下去,恨我也无所谓,日后没什么相关了,我就当作日行一善,积德就好。”
伏忆泉不是太能够理解沈玲龙德意思,但心中再是忿忿不平,他阿姐作为当事人都不见怪,那他也没什么立场再多说什么了。
这一晚注定不太安定,因为起火被认为蓄意放火,第二天没多久上头就来人彻查了。
挨家挨户的问,现场也是仔仔细细的寻。
沈玲龙几个,因为打着走亲戚的名义过来的,没有跑出去瞎看热闹之类的,若不是彻查这边,不许轻易离开,怕是今天沈玲龙就会带着孩子们回市里去。
不过也没停留多久,下午时,吴佩雅就匆匆进屋,看见沈玲龙几个竟然凑到一块儿打牌,纸片儿牌。
“你们怎么还有心思打牌?”吴佩雅一进来就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徐志远对纸片牌还挺有兴趣的,这会儿正压了胡轴的牌,抬起眼皮问自个媳妇儿,“昨晚纵火的人被找出来了?”
吴佩雅看了一眼沈玲龙。
“吴姐怎么看我?”沈玲龙这回轮牌,在旁边看着胡轴的牌,感受到吴佩雅的视线以后,有点儿好笑,“难不成昨个还成我纵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