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癌?”胡轴很了解,但总觉得沈玲龙说的不是这个。

        果不其然,沈玲龙摇头:“不。结果是他早死,我会改嫁,他儿子闺女会叫别人爹。别的男人,睡他的女人,用他的钱,受他儿子闺女的孝顺。”

        胡轴:“……”

        “你可真是……真是一个极其狡猾的女人!”

        他如发泄一般呵斥。

        沈玲龙拍了拍桌子:“没大没小,叫姐姐。”

        胡轴:“……姐姐。”

        这一声语调,没有再拉长,也没有再暧昧不清,是正儿八经,真正的认同。

        沈玲龙满意的勾起了唇角:“乖,结账,晚上到家里去吃饭。”

        说完又朝里面喊了一声任若楠,告诉她准备走了。

        这爽快行径,让胡轴愣了一下:“你不问了?你不是老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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