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肯定有其他原因。
陈池点头:“对,杨罗城,甚至于许多在场的人,都说和舒情无关。”
沈玲龙沉默了片刻,拧着眉头,喃喃自语:“舒情,究竟什么来头?”
陈池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可我亲眼看见,她简直视人命如草芥。”沈玲龙至今记得清清楚楚,今个早上,舒情说要将肖静瑜封在木桶里,扔山上的时候,那可真是淡若平常。
陈池摇头:“可事实上,肖静瑜还活着。”
沈玲龙:“……”
那她可是横插一脚,让舒情安然无恙了。
沈玲龙不怎么高兴问:“那她见我是什么意思,见了我她自主认罪?”
陈池道:“上面希望你去套她的话,争取在她被放出去之前,多套点……最起码搞清楚她的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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