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用,无能为力,才会暴怒,才会砸东西。

        沈玲龙深吸一口气,再次打电话过去。

        大概是猜到她会继续打过去,樊淋雨接了之后说:“看来,你想清楚了,冷静下来了。”

        沈玲龙没搭理她这个话,自说自话,报了自家的地址:“再寄什么,我希望你寄这个地址,过几天我会在家里安电话,到时候会告诉你号码,你再寄什么东西,最好给我提前打个电话……否则,我鱼死网破,也叫你不能得偿所愿。”

        樊淋雨嗤笑:“你知道我的愿是什么吗?”

        “世上没有搞不清楚的东西。”沈玲龙说,“如果我想。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就是什么样子的人,所以别让我家里倒霉,我家里人倒霉了,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本来轻松随意的樊淋雨拧起了眉头。

        她很清楚,现在沈玲龙拿她毫无办法。

        但也清楚,沈玲龙说的这话,能够实现。

        恶狗咬人,不撕下一块肉,不会善罢甘休。

        她们是母女,打小分离,但骨子里的心狠手辣,遗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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