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然他们服从管理,应下惩罚,在这边罚站,依照沈玲龙她把这群孩子养出来的自立自主性,若不是他们真的有错,哪儿可能这么老实在这儿罚站啊?

        怕是他们自己也知道自个干错事了。

        如果这个时候过去,沈玲龙觉得会让他们自尊心受损。

        沈玲龙道:“好了若楠,咱们还是先去他们老师那儿,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办公室还是比较好找的,很幸运,这快中午了,还是有老师在办公室里的。

        沈玲龙准备进去向里面的老师打听站在国旗台上的三孩子什么情况,却被任若楠抢先一步。

        任若楠门也没敲,冲进去就问:“覃校长,你啥意思啊?我儿子做错了啥啊,这大中午的,你让他们兄弟几个在国旗台下罚站啊?”

        办公室里坐着的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看到任若楠还带着笑意,听到质问后愣了一下:“罚站?罚啥站啊?我不晓得啊?”

        这位覃校长看任若楠火气太旺,他专门请任若楠和沈玲龙坐下,给她们倒了一杯茶,且说:“你先消消气,有事儿咱们慢慢说,你这说的我都糊涂了,你家繁繁不是上初中去了吗?咱们小学和初中虽然是连在一起的,但是初中的学生还是归初中的老师管啊!不过国旗台倒是一块儿的,繁繁真的在国旗台罚站?”

        看起来,任若楠和这个覃校长私交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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