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些书是太子殿下特地派人送来的,木白在见到那白面壮汉的时候也呆滞了好一会。
那来送礼的太监对他倒是客客气气,也免了他拜谢的礼仪,只说这是太子听闻他意图为应天学子解决住宿问题很高兴,加上同行之谊特地送上乔迁之礼,让他不必声张低调行事,免得影响考生们的心情。
太子要保密,木白当然不会说。见众人已经开始猜测是哪位学生那么大手笔,并且有往正确答案那儿弯的架势,他抿抿唇,为了掩护太子不得不忍痛自爆:“如果你们说的宋濂宋先生是我认识的那位的话……他是我的童生试考官呢。”
木小白微微歪头,露出了一个满是无辜,但众人看来却满满都是炫耀的笑容:“听闻我通过府试要来应天府,他还给我写了一篇《赠云南木生序》……”
瞬间,这间刚刚布置好的仓库充满了酸溜溜的气体。
第66章
就在木白说出了那句极其拉仇恨的话之后,这些或文弱或斯文的考生一个接着一个地将手搭在了木小白的肩膀上,那带着信仰之力的力道竟是将木小白结结实实地压住了。
木白:==
动,动不了,可恶,你们刚才搬行李的时候可没有这个力道啊啊啊!
“小白师弟……”昔日温文儒雅的蹇瑢现在依然温和有礼,但是语气中却充满了压抑的激动,“你那序言可有带在身边?可否借我等一观?若是不方便观看,可否请你背……不,默写一下?”
“呃……我倒是有带,也没什么不能让你们看的。”木白艰难地从层层压制中挣脱了出来,在众人锋锐如刀的目光注视下翻找起了自己的行李,然后他在弟弟的帮助下掏出了一个大竹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