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是熬过夜的,以前打游戏打到一点多,那时照样生龙活虎,哪会像现在这么累。

        是的,就是累!

        “哥,我不行了……”喘着气,额上出了一层薄汗的青年一手撑在面上的镜子上,也顾不得什么男人尊不尊严了,直接承认自己不行。

        那话怎么说来着?噢,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有那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云青迫于形势,现在不得不当一回俊杰。

        “最后一次宝贝。”低哑的男音拂过青年的耳畔,让那红彤彤的耳尖绯红更甚。

        云青的手撑在镜子上,他本身的高体温让手掌周围的镜面起了一层薄薄的雾,变得朦胧起来。

        然而雾的范围有限,朦胧掉的区域也有限。镜子的其他区域清晰的,在灯光下亮堂得很。

        青年笔直的小腿贴着铺了厚毛毯的地板,随着那一下又一下,羞得蜷起了白皙的脚趾头。

        怎么能这样?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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