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住它们毛毛那一刻,云青明显感觉到指尖一阵粘腻,那触感让他额上青筋都起来了。

        好家伙!

        太黏了,浑身都是,简直好像洗了个蜂蜜澡。

        “你们俩怎么回事,怎么就打上了?”云青恨铁不成钢,“出门之前我是怎么交代的,一个两个都不让爸爸省心,都二哈上身了吗??”

        被拎起来的馒头急得嗷嗷嗷呜的叫,它一边叫,一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云青,看了一会儿扭头,瞥向对面同样被拎着的棕熊崽子,毫不客气地呲出小尖牙。

        棕熊崽子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介于被拎着也干不了什么,只能低低的叫唤。

        馒头一看对方露出这副无辜的模样,连忙哼哼,看向已经倒在灶台上的蜂蜜瓶。

        云青顺着看过去,顿时明白了。

        大概是月饼馋蜂蜜,然后想来厨房偷吃,中途被馒头发现,本来就跟月饼相处不来的馒头,立马选择了阻止。

        于是两只毛团子打了起来了,然后这就成了案发现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