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小尾巴微微摇着,一扫方才的颓靡。
纸盒子虽然比较矮,但当馒头趴卧着,它是视线便被盒壁遮挡了,看不见外面。
当然,正开心吃着包子的馒头,也没空留意外头。所以它没看见,不久前挠过它下巴、又温柔摸过它狗头的云青,先去厨房洗了个手,然后才去饭桌那边吃早餐。
单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温文尔雅的男人露出了笑容,在青年看过来时,笑着说,“你做的粥真好喝。”
云青被他逗笑,“哪里我是做的,明明是你下的米。”
他就在后面加了个肉沫而已。
这一顿早餐,包子跟油条被一扫而空,粥也喝了个干净,云青看着端着锅去厨房里刷的男人,心里对单越的饭量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好吧,这么看来,之前他投喂的那点分量,说不准连给对方塞牙缝都不够。
吃过一顿后,馒头似乎满血复活,终于从窝里出来了,白白一团的靠在云青的脚腕上,乍一看像云青脚上戴了一个特大号的脚链铃铛。
“雨好像停了。”云青喃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