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他的时候,这些曾经在他父亲手下吃香喝辣的工人们却都有些不敢与暮离对视,只有工头老严一直瞪着暮离。
“严叔,许久没见,别来无恙啊?”
暮离的开场白非常官方,那老严嘴巴动了动,最终却只问出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暮离愣了一下,随后失笑道:“我想怎么样?这话似乎应该是我问出来才对吧?你往我家门口挂死狗、涂血书,是不是古惑仔电影看多了?
我并没有说要赖你们的工钱,你这又是何必呢?在场的大多都与我父亲是老乡,都是玉山出来的兄弟。
同乡本来身在外地理应互相扶持,但你们看看你们干的那些事是人事吗?
我父亲突然过世,身为老家的亲人们难道不应该帮着打理后事吗?怎么会比外人还不如?在我爸的灵堂上闹!?你们自己说说自己干的这是人事不?”
暮离的语气虽然比较平和,但说的话却丝毫不给这些人留面子。
的确,这十几人中大部分都是被暮离父亲从玉山老家带出来的,他想着反正都是要雇工人的,倒不如将自己老家那些年轻人带出来,有钱一起赚。
可另外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升米恩,斗米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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