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覃闻德两步跨过来,拎着领子就把那孩子提了起来。

        “这孩子家里的人呢!”

        他声音洪大,人堆里一时没有人应声,过了一会儿,却有人窃语道,“这东厂如今连小儿都不肯放过了。”

        “还小儿呢?你知道这位督主今日要拿的人是谁吗?”

        “谁啊。”

        “啧,就这府上的主人。白阁老,两朝元老啊,也要被锁去东厂狱遭罪。”

        “啊?阁老有什么罪。”

        “什么罪?还不是那人说阁老什么罪,阁老就是什么罪。”

        “哎……造孽啊。”

        “可不是造孽吗?听说啊,这位督主以前读书时候,还是阁老的学生呢。换了一身皮,就成恶犬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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