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神思已经不能再继续,撑在地上的手肘,一时竟也直不起身来。

        皇帝看着她身上的伤,随口问道:“御医看过了吗?”

        杨婉哑道:“谢陛下关怀,已经看过了。”

        贞宁帝点了点头,“你很明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呢,也是向着宫里的,朕做主,今日赦了你。你受了委屈,朕会让皇后下懿旨亲自宽慰,你还想要什么赏赐,现在朕在这里,你可以跟朕说。”

        这句听起来很温和,却是一道暗沟,是贞宁帝对杨婉心思的试探,但凡她答得有一点错处,都会前功尽弃。

        邓瑛捏着手看向杨婉,见她似乎吐了一口气,缓声道:“奴婢不敢要赏赐,只求陛下,让奴婢歇息两日。”

        皇帝听了这句话,终于露了笑,“才说了你明白,这会儿又这样的糊涂,看来是被打疼了,朕看着也怪可怜的。”

        杨婉本就支撑起来,索性抬了抬头,又叩了一首。

        “陛下垂怜,奴婢惶恐。”

        贞宁帝摆了摆手,“罢了,邓瑛。”

        “奴婢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