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瑛垂下眼,半晌方点了点头。

        “我心里明白,但是,你们要堤防司礼监的反戈。”

        杨伦喝道:“他们能怎么样,我和老师都是堂堂正正在朝为官的人。”

        “你们是,你们底下的人呢?族中的人呢?”

        他声音一沉,“我曾经不也是堂堂正正在工部做官的人吗?结果呢?也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

        杨伦望着邓瑛的面容,一时哑然。

        邓瑛叹了一声,“杨子兮,帮我跟白玉阳求情,不要把我长时间地困在刑部大狱,我在外面,还能跟诏狱制衡一二,若司礼监反弹劾这次弹劾我的官员,你们内阁不至于完全被动。”

        杨伦道:“难道司礼监敢弹劾老师?”

        “白大人虽在病中,但这一本奏章是他起笔写的,这就……”

        “该由我来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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