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披长金属板链甲或小金属板链甲、头戴鞑靼盔的重骑兵看到横立在面前的战车城墙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中的一些人在与扎波罗热的哥萨克交战的时候是见识过哥萨克人的马车堡垒战术的,可比起哥萨克那简陋的马车,他们眼前的战车无疑更加的高大和坚固,马车后伸出的长枪无疑更加的危险。
雇佣兵们不会因为敌人的愣神而放弃攻击,他们随着科尔松的一声号令,同时扣动了扳机。
一时间,枪声和战马的嘶鸣声、人的惨叫声响成了一片。这么近的距离,哪怕是板甲也不能给予人以安全的防护了,更何况防御力逊色的板链甲。鞑靼重骑兵纷纷中枪摔下了马,围绕着马车铺了一层人和马的尸体。
一些侥幸未死的鞑靼骑兵纷纷退回到了黑暗中。
原本若是叶利谢伊的骑兵在的话,这时候敌人进攻受挫、损失惨重,马车就会瞬间变换阵型,由骑兵引领着步兵从战车缝隙中鱼贯而出,在火炮的掩护下以迅雷之势对敌人发起反冲锋或者配合步兵包抄敌人侧翼,截杀溃退之敌。可因为目下只有步兵,佣兵团只能被动防御了。
当然,只一次齐射便打退了鞑靼人的冲锋,这仍然是件很值得自豪的事情。一些从未和克里米亚的鞑靼人交过手的黑森雇佣兵们有些骄傲和轻敌了起来。
“快装弹!敌人不会只一次就被打垮的。他们还会进攻。”科尔松适时地训斥并命令士兵道。
“没事的,长官。我估计到天亮鞑靼人都不敢再进攻了。”一名长满雀斑的黑森雇佣兵在战车上站起身为火枪装弹,将头和脖子露在了外面。
克里斯蒂娜见此,赶忙命令这名士兵蹲下,可这名士兵仍然满不在乎。
死神便在这一瞬捕捉到了这个不幸的人。一支鞑靼箭破空而来,穿过了他毫无防护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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