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列茨基要见我?”彻辰反问了一句。
耶日·哈列茨基上校的兵马比索别斯基晚了两天出发,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走到这了。
“是,哈列茨基上校是这么说的。”
彻辰自觉自己和耶日·哈列茨基是没有什么话好讲的,两人那可是死对头。
可虽然不明白耶日·哈裂茨基上校想搞什么名堂,但作为同僚,并且上校的军衔还高于自己,既然他要见自己,彻辰只得过了去。
耶日·哈列茨基上校意气风发地骑在马上,他的私生子科波拉就跟在上校的身后。科波拉的断手已经装了一只假手,还带上手套,看上去就和真的一样。再后面是一队的亲兵。
见彻辰过来,哈列茨基上校仍坐在马上,那嚣张的气焰就怕别人看不出来一般。
彻辰见上校如此,也自顾自地骑在了马和上校平等而立。
“哈列茨基上校,你要见我?”
“该死的小子!”哈列茨基内心骂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