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齐米日国王实在不忍再看卡齐米日宫一眼,他下了楼含着泪调转了马头,朝着来路回去。雅努什紧随其后,他还想尽最后的努力劝说国王,打消劝降的念头。

        吕保玛茨基元帅这一次落后于了众人,他缓缓地上马,在经过扬·泽诺维奇的身边的时候,吕保玛茨基元帅对其说道:“你办事,我是放心的。”

        说完,元帅双腿一夹马肚,马靴上的金踢马刺刺的战马飞也似地行前奔去。

        扬·泽诺维奇会意。元帅这是暗示自己继续进攻卡齐米日宫。

        于是的,他找到了扬·斯科热杜斯基。

        扬·斯科热杜斯基也是不赞同和侵略者谈判的。在他看来,和侵略者血战到底才是共和国唯一的出路。

        “我效忠国王,像爱自己的父亲一样的爱他。可是这次我要说:陛下他错了。他太仁慈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试问,如果现在在卡齐米日宫内穷途末路的是我们,瑞典人会给我们体面的投降的机会吗?”扬·斯科热杜斯基说道。

        “扬,你的想法和了我的心。所以我想在陛下派出谈判使者前再进攻一次。”扬·泽诺维奇直截了当地说道。

        听了扬·泽诺维奇的话,扬·斯科热杜斯基沉默了。

        扬·泽诺维奇误以为扬·斯科热杜斯基的沉默是害怕了,他愤然转过身准备离去。

        “算我看错了人。”扬·泽诺维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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