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辰扶起了法蒂玛,抓着她的手就往来路退去。
逃跑虽然是可耻的,但却很有用。毕竟近身作战,没有谁是这些“铁罐头”的对手,更何况自己身边的人早已被刚才的爆炸震的七荤八素了。只凭自己和法蒂玛,恐怕不用两三下就会被对手砍成肉块。
一些人跌跌撞撞、摇头晃脑地爬了起来,他们也是晓得瑞典手枪骑兵的厉害的,一个个紧随着彻辰连滚带爬地往后逃。
瑞典手枪骑兵们不疾不徐地朝前走着,他们对逃跑者仿佛视若无睹,也不开枪,只是用手中的阔剑解决那些倒在地上的波兰士兵。
在他们的身后,留下了满地的尸体和血脚印。
彻辰和法蒂玛撤往一楼。边跑,彻辰边不断喊叫着叔叔和神父的名字,希望提醒他们快点撤退。在楼梯上彻辰差点摔了一跤,当二人来到楼梯的转角处的时候,彻辰发现,一楼的局势比起二楼来,更加的糟糕。
十几米长的走廊上挤满了人。一边是穿着各色军服的陷入慌乱的进攻者,一边是整齐划一的瑞典手枪骑兵。
十六名瑞典手枪骑兵排成四列,刚好是走廊的宽度。第一排的瑞典手枪骑兵使用阔剑劈砍,紧随其后的其他瑞典手枪骑兵用手枪不断地照着前面射击。
这是一场如同割麦一般的屠杀。波兰士兵虽然人数上看上去有绝对的优势,可在狭窄的走廊上无法施展,胆怯的人挤压着勇敢者不断后退,无法反抗。
在人群中彻辰看见了皮德罗、斯帕索库科茨基神父、叶利谢伊等人的身影。他们同样被裹挟在人群中寸步难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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