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的话音刚落,他身边的炮兵便点燃了六磅炮的绒绳,发起了反击。

        接着,枪炮声响起了一片。

        波兰勇士顶着教堂二三楼的子弹和炮弹,用沙袋填平了教堂外的三道壕沟。接着,围墙也被轰开了一个口子。

        在古斯塔夫·弗兰格尔男爵的视野内,波兰士兵如同一片灰色的乌云般扑向了教堂的正门。这片乌云中,有许多的白点,那是翼骑兵身后的羽翼。男爵知道,翼骑兵是波兰共和国最精锐的部队了,他的脸上露出来嗜血的笑容。

        “朝着缺口开炮,换散弹,换散弹。瞄准,给我打。”古斯塔夫·弗兰格尔男爵大喊道。

        六门火炮不间断地喷射出了火焰。在围墙的缺口边无数人倒在了血泊中。可是活着的人仍然奋不顾身,他们冲进了炮火的死角。

        波兰炮兵也试图压制教堂内的瑞典炮兵都火力,可古斯塔夫·弗兰格尔男爵精心加固了炮位附近的墙体,普通的六磅炮根本无法击穿它。

        冲在最前面的波兰士兵拔出了斧头,他们要砍开教堂的大门。

        大门突然打开了,沙袋后面的瑞典士兵操作着管风琴枪和喇叭口火枪朝大门口的波兰士兵开火。

        这个时候,不管是平民还是贵族、穿盔戴甲还是赤身裸体、翼骑兵还是波兰民兵,死神都给予了他们平等地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