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日·哈列茨基上校,那个早于自己前来难民营地谈招降事宜的人。
“耶日·哈列茨基上校的人。”梅里格说道。
他的话确认了彻辰的猜测。
听到是耶日·哈列茨基上校的人,采佩什的心又活泛了起来。上校的人这个时候来,显然是带来了新的条件的。而且现在对方敌对的人也在,两方面的人都在,自己正好可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们现在还在打吗?”采佩什问自己的仆人道。
“现在不打了。巴希特头领带着人拦在了中间,并且恐吓他们说谁再动手他就帮另一半对方他。”梅里格道。
听到这话,彻辰和采佩什都稍稍安心了。
“彻辰团长,我们现在一起出去如何?请您放心,我主意已定,是愿意为亚努什亲王效力的。”采佩什对彻辰说道。
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可从“尊敬的使者”到“彻辰团长”,采佩什对彻辰的态度已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当然,采佩什先生。我们一起出去。”听采佩什终于决定加入自己的一边,彻辰心安了不少。他嘱咐巴蒂待在草棚内休息,自己和采佩什肩并肩走了出去。
当彻辰和采佩什联袂出现在科波拉的面前时,耶日·哈列茨基上校的副官科波拉一眼便认出了彻辰来。科波拉在米亚捷尔斯克和彻辰打过照面。那个时候,自己和同伴被维克多的步兵队从正面击破,当他们撤退到街尾的时候,正是彻辰的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那如林的长枪和刀剑、从头顶射来的子弹和手雷,让科波拉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的一只眼睛和耳朵就是这次战斗中没的。
“巴希特头领,你这是什么意思?”科波拉戟指彻辰对巴希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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