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让他上!”见沃尔特钦点了西蒙去和法蒂玛交手,克日斯托夫不服气地说道。

        “没有为什么!我是你的长官,你服从命令就是了。”沃尔特对克日斯托夫怒喝道。

        显然,沃尔特在军中还是很有威信的。被他这么一吼,克日斯托夫彻底没了脾气。他恼怒地抓了抓自己的那一头蓬松的金发,站到了一遍去。

        而西蒙则取下了连枷,如愿地和法蒂玛较量了开来。

        法蒂玛半蹲下身子,尽量地放低下身段将全身隐藏在盾牌的后面。她锐利的眼睛透过钢盾的边缘注视着西蒙的一举一动。

        而作为对手的西蒙则将连枷舞的如同风车一般。他小步小步地挪动着,找寻最为合适的攻击角度和距离。可法蒂玛防御的如同一只缩进了龟壳的乌龟一般滴水不漏,她一直没有给西蒙任何的出手机会。

        就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西门大喝一声,然后甩出连枷。这一击,他不求有功,只求投石问路。

        连枷的头准确地打在了钢盾的正中心,发出了一声闷响。

        而在法蒂玛准备发动反击前,西蒙便收回了连枷,然后向后一跳,跳离了法蒂玛的反击范围。

        只第一回合,西蒙便敏锐地觉察到了法蒂玛的不简单。

        他当时连枷的头是向着钢盾的边缘打去的,目的就是为了使连枷能够越过钢盾打击到后面的法蒂玛。可法蒂玛却准确地扬起钢盾,将钢盾的正中心对准了下击的连枷,使得连枷的攻击整个的被盾牌挡了下来。

        这之后,西蒙又用连枷发动勒几次攻击,可毫无例外的都被法蒂玛挡了下来。而法蒂玛的几次反击则令西蒙险象环生。最危险的一次,法蒂玛的弯刀甚至在西蒙的翼骑兵链甲外套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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