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多特是俄国人,当然知道酒对俄国人的意义。他们沙皇俄国的人,高兴的时候要喝酒,伤心的时候更要喝酒。酒能让悲伤的人忘却一切的烦恼。
很快的,费多特抱着满满一筐子酒回来了。他把酒放在叶利谢伊的面前。
松子酒、蜜酒、葡萄酒、啤酒、伏特加······几乎所有彻辰能叫得出名字的酒,费多特都拿了一瓶过来。
在彻辰、费多特和法蒂玛的注视下,叶利谢伊先是开启了一瓶啤酒。他拿起一个杯子,然后给自己倒上了满满的一杯。
只一口,叶利谢伊就将杯中的啤酒喝了下去。然后他露出痛苦的表情,继而大声咳嗽起来。
“叶利谢伊。”费多特关系地叫道。啤酒的度数很低,可叶利谢伊的表现,明显是一个不会喝酒的人。
叶利谢伊摆了摆手。
“费多特大哥,还有彻辰团长,我很感谢你们把我从监狱里面放出来。我知道你们是想救我。可是要我隐姓埋名,平平淡淡地过一身,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从六岁开始用剑,学习各种武器的使用技巧;十五岁的时候,我就加入了莫斯科的新军,做了一名见习生。我的理想就是扬名立万,像米宁即库兹马·米宁。他是下诺夫哥罗德的肉商。1611年,在俄罗斯被波兰干涉军蹂躏之际,他和波让尔一起组织了反抗波兰侵略者的人民武装,并力主邀请在莫斯科市民起义中负伤的前沙皇大臣波扎尔斯基公爵任民军指挥官,武装资金来源于全俄范围的人民捐款。1612年,由波扎尔斯基领导的民军解放了被波兰人占领的莫斯科。此后,米宁在雅罗斯拉夫尔的“全国委员会”供职;1613年全俄缙绅会议之后,他成为杜马成员。在沙皇米哈伊尔·费奥多罗维奇·罗曼诺夫时代,米宁成为贵族那样成为一个英雄。”
说完,叶利谢伊又开启了一瓶松子酒。这一次,叶利谢伊将整瓶酒倒进了嘴里。
原本,彻辰看着叶利谢伊喝酒,认为他是要戒酒消愁,也没太在意。可是彻辰逐渐发现,叶利谢伊的脸上和脖子上出现一一点一点,然后是一片一片的红斑。虽然那时候还没有过敏这种说法,可是叶利谢伊的情形,还是让彻辰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叶利谢伊不要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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