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暴行的是哥萨克的老团长塔塔尔楚克。这位老团长从门外走进来,推开了层层叠叠的哥萨克们,走到了奥列格的面前。

        “父亲。”奥列格放下架在彻辰脖子上的马刀,垂手喏喏地说道。

        看得出,塔塔尔楚克在哥萨克中很有威望。

        老团长粗粗地哼了一口气,吹的他那两撇白胡子直往上飞。

        “雄鹰们的翅膀硬了,知道捉兔子了。”

        虽然明白塔塔尔楚克团长是在教训奥列格,可彻辰还是很想告诉老团长,自己不是兔子。

        周围的哥萨克们听老团长说自己恃强凌弱,又看了看彻辰和斯帕索库克茨基神父,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可唯独奥列格毫无愧意。他仰起头,一张酱红色的脸上满是恼怒。

        “父亲,是他们先来挑衅的。”

        “佛朗哥团长只是来了解下情况,而且被询问的人你也不是唯一的一个。你现在打了他们的人,要是费奥多城主过问起来你觉得他会站在谁那一边。”塔塔尔楚克吼着把话对奥列格说完,可彻辰听得出来,老团长的责备中带有的关心和爱护,因为自己的叔叔也常这么对自己。

        “好了,你们先回去。记住,不要在惹事了。”

        见奥列格不再说话,塔塔尔楚克命令他们回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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