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尤里·赫梅利尼茨基正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穿上了父亲留下的红色披风,头戴着父亲常戴的帽子。他的胡子和头发也在理发师的精心打理下,做的和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一模一样。

        这位博格丹之子自知自己选举无望,正用这种方式满足自己成为“大酋长”。

        那十几名来请他的哥萨克闯进了屋。他们见到尤里·赫梅利尼茨基都吓了一跳,把他当做了小一号的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

        “我们来请您去参加选举。”一名哥萨克毕恭毕敬地说道。

        “我不去。盟兄弟们、叔伯们、还有老乡们。”尤里·赫梅利尼茨基拒绝道。

        那名哥萨克又重复了一边。

        “啊!”尤里·赫梅利尼茨基屈辱地哀嚎道:“我不受这屈辱。行行好吧,盟兄弟们、叔伯们、还有老乡们。我为何要去陪衬?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的儿子绝不受这屈辱。”

        可那些哥萨克们已经不管不顾了。他们两人抓住尤里·赫梅利尼茨基的手,两人提住尤里·赫梅利尼茨基的脚,将他四仰八叉地抬入了广场。

        所有的候选人都到齐了。

        “现在选谁当大酋长。”帕夫洛·戈蒙问道。

        广场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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