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叔叔!”

        亨里克叫着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的名字,可老人没有任何的回应。亨里克赶紧地命人拿来烧酒给叔叔灌下去。

        使团内的文职人员慌成一团,所有人如同无头苍蝇般乱蹿。

        此时使团的正使和副使都已没有了主持大局都能力,唯一清醒能主事的的只有彻辰了。他一咬牙一跺脚,担负起了整个使团。

        彻辰清楚,维戈夫斯基说的没错,一旦事情传开,使团的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底层的哥萨克一旦被激怒变成了暴民,那是一股任何人都控制不住地力量。

        月明星稀,彻辰指挥着使团的所有人打包着行囊。

        就在这时,一名前往河边找船的披甲哥萨克回了来,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河面上都是船,无数星星点点的火把正朝谢契而来。

        彻辰爬上了屋顶。

        果然的,第聂伯河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到处都是火光。依稀的还有声音传来:“杀死莱赫指波兰人,杀死莱赫。”

        此时逃跑无疑已经太迟。彻辰明白,能救自己的或许唯有包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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