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的和包洪的目光相对,那几个刚才还无法无天的代表害怕了。他们畏缩地低下头,将脑袋低的比裤腰带还低。
包洪的两只眼睛圆瞪,在昏暗的教堂中如同夜猫子般发亮。猛地,他扑向了前,抓住了其中一人的那后脑勺上的一绺头发。
“滚开,混蛋!蠢猪,狗东西!”包洪怒吼着。他边咆哮边将那人的脑袋往一旁的椅子上撞。
其他的几名代表吓得面无人色,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那名可怜的哥萨克被打倒在地,他的头破了一个洞,眼睛也肿了。
包洪揍完了这个又作势准备去提另一个,这可把剩下的人吓了一跳。他们跪倒在地,磕头如蒜地求饶。
“滚!”包洪一脚踢开了其中一人,他咆哮道:“去告诉外面和你一样的那些混蛋,叫他们等着,谁要是等不住了,就滚回家去!”
那几名代表如蒙大赦,他们赶忙扶起了倒地的同伴,慌慌张张地逃向大门。
恰就在这时,彼得·多罗申科带着人走了进来,他目送着这些可怜的代表们离开。
彼得·多罗申科走到维戈夫斯基的身边,将一封信封上有着希尔科徽记的信递给了维戈夫斯基。
“在卢基扬家里找到的。”彼得·多罗申科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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