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辰正待向维戈夫斯基问好以告知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的到来,这时维戈夫斯基抬起了头。
维戈夫斯基的脸上满是倦容,可他的眼睛却充满了精力。
“这是一个不知疲倦的人。”彻辰在心里想道。
“这是一个有着强烈权力欲望的人。”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也在心里想道。
“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阁下,”维戈夫斯基将鹅毛笔插回到墨水瓶中,他满怀歉意地说道:“真是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大酋长死了,要处理和待处理的事情很多。一件一件的都等着我去签字和认可。客人又多,我只好在客人们离去的间隙处理些文件。哦,对了。你们两位年轻人也请坐,快请坐。”
“不,书记官。我等的并不是太久。”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微笑着表示道。
彻辰和亨里克对视了一眼,然后在维戈夫斯基为他们指定的位置上坐下。
皮质的座椅很软,彻辰一落座便感觉屁股陷下去三四公分。
接着,维戈夫斯基为刚才莱什·格里岑科的无礼对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道歉道:“三位,刚才的事情真是抱歉。哥萨克里面多是些没有见过世面的粗人,缺乏教养。可我作为书记官,又必须时时都和他们打交道。尤其是现在,大酋长死了,所有人都惶恐不安,他们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些许慰藉和建议,所以都来找我。”
“维戈夫斯基阁下,我能理解。毕竟我们波兰人在哥萨克中的形象并不好,很多人仇视我们。您要顾及自己在哥萨克人中的威信,冷落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替维戈夫斯基说道。
维戈夫斯基笑了起来,他感谢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的通情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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