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格努斯·德·拉·加尔迪耶哭够了。他又握住了了尤里的手。

        “尤里,我的孩子,请节哀顺变。”马格努斯·德·拉·加尔迪耶对其说道。

        尤里手握住父亲传给他的权杖,沉默地点了点头。此时,这位15岁的少年是沉默且悲痛的。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一死,也就意味着他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了。从此茕茕孑立。

        马格努斯·德·拉·加尔迪耶站起了身。他对如铁塔一般站在尤里身后的波波维奇说道:“上校,您也请节哀。”

        波波维奇深吸了一口气。他压抑下心中无限的悲痛,回答道:“我会的,阁下。尤里和乌克兰的未来,将由我来守护。”

        马格努斯·德·拉·加尔迪耶握住了博格丹·波波维奇的手,紧紧的,紧紧的。

        在马格努斯·德·拉·加尔迪耶做这一切的时候,希尔科、包洪、维戈夫斯基三位最位高权重的团队长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而当波波维奇说出“尤里和乌克兰的未来,将由我来守护”这话的时候,希尔科发出了一声冷哼。

        这声冷哼是如此的响和刺耳,引得所有人侧目。而波波维奇则对希尔科怒目而视。

        希尔科想成为哥萨克最高统治者的野心是最强烈的。此时见波波维奇瞪着自己,这位敢于侮辱奥斯曼土耳其苏丹的哥萨克团队长以同样挑衅的目光回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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