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维戈夫斯基这么想着,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突然对其问话道。

        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显然自信自己会为他说话的。

        “他当然会怎么想。”维戈夫斯基想道:“哪怕自己成为大酋长的希望落空了,可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也没有亏待自己。他不仅单独召见了自己,还承诺等尤里继位后,自己将仍然担任尤里的书记官的职务。”

        可维戈夫斯基并不愿意按照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为自己安排的道路行事。他是有政治抱负的人。曾经他为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服务,一半是因为他曾经救过自己,一半是因为他和自己想要拯救乌克兰的志向相同。

        可现在,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显然偏离了这条轨道。他任人唯亲,甚至不顾哥萨克酋长国被波兰、沙皇俄国、克里米亚汗国四面包围的事实,仍然执意要与遥远的、已在战争中频显颓势的瑞典王国结盟——只因为卡尔十世支持尤里。

        道不同,不相为谋。

        “是,”维戈夫斯基侧身朝向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他轻语道:“大酋长的深谋远虑,的确非我等所能及。”

        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点了点头,显然他对维哥夫斯基的回答是极其满意的。

        可就在这时,维戈夫斯基说出了让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意想不到的话。

        “可是大酋长,四人辅政毕竟也与哥萨克的传统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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