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尼茨基公爵朝谷口望去,只见彻辰带着两人回了来。其中的一人康尼茨基公爵是见过的,正是彻辰派往基辅的部下谢苗;另一个公爵却从未见过。
“阿勒瓦尔·彻辰,我正找你呢。”康尼茨基公爵盛气凌人地对越走越近的彻辰说道。
昨天夜里,康尼茨基公爵因为成为了使团地副使兴奋的一夜未睡。这位在官场浸淫多年的老贵族也想明白了彻辰私放俘虏后会对议和造成怎样的严重后果。故而的,康尼茨基公爵认为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老大人这次出使成功是没有指望了,等回到华沙,扬·卡齐米日国王知道是因为彻辰而造成了议和的失败,国王大怒之下,彻辰这家伙将永无翻身之日了。
康尼茨基公爵对位高权重的人谄媚,对落水狗却从无好脸色。
康尼茨基公爵那对团长无礼的口气当即的令彻辰身后的谢苗勃然大怒。而在彻辰身边的另外一人则疑惑地问道:“彻辰,这家伙是谁?”
“康尼茨基公爵,使团的副使。”彻辰说道。
康尼茨基公爵挺起了胸膛。
那人越过彻辰朝着康尼茨基公爵过了去。他摘下帽子微微低下头:“布莱尔向您问好。”
“哥萨克?”
康尼茨基公爵看到了布莱尔脑门上那一绺头发——那是哥萨克人的标志性发型。
“正是。我是伊万·包洪派来欢迎波兰使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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