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格鲁喇嘛劝解道:“乌曾贝伊,对于贵方今日的死伤,我也很悲痛。台吉为何按兵不动,小僧也不清楚。不如这样吧,你我先回营地,待小僧晚上派个人泅渡过河,将前因后果了解个清楚,我们再做商议。你看如何?”

        实际上,格鲁喇嘛如此说已经是极有诚意了,若是伊始兰·格莱伊在此,或许便同意了下来。

        可是,格鲁面前的是乌曾贝伊,一个早已动了杀心的失去理智的乌曾贝伊。

        乌曾贝伊一听格鲁喇嘛要晚上派人过去,他的脑海里自动浮现了格鲁从自己这里脱逃的场景。

        这又成了一条罪证。

        “哦,要到晚上?”乌曾贝伊皮笑肉不笑地戏谑道。

        “是的。”

        “再做商议?”

        “是。”

        “不必了,我现在就和你商议商议!”乌曾贝伊突然一声大喝暴起,他的弯刀举过头顶,狠狠地砍向了格鲁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