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伊始兰·格莱伊又小心翼翼地说道:“台吉,我派乌曾贝伊派来的心腹嘴笨,不如我亲自过去一趟。”

        伊始兰·格莱伊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噶尔丹策凌和格鲁喇嘛正盯着自己——他们是怀疑自己是要溜了。

        “可汗要亲自去?那太危险了吧。”

        连噶尔丹策凌都看的出来,阿玉奇哪还不清楚伊始兰·格莱伊的心思,他微笑着出言劝阻道。

        “虽然危险,可为了能消灭彻辰,我在所不惜。”伊始兰·格莱伊义正辞严道。

        伊始兰·格莱伊其实也知道阿玉奇势必不会放自己过河,可他仍然要提出了要求。对面指挥的乌曾贝伊勇则勇矣,却是一介武夫,有勇无谋。伊始兰·格莱伊担心,没有了自己在,乌曾贝伊要么墨守成规,什么都不做;要么鲁莽行事,做出蠢事来。而且,后一种可能性更大。所以,他一定要想办法亲自去一趟,当面面授机宜。

        “那好!”阿玉奇突然握住了伊始兰·格莱伊的手:“可汗快去快回,明天我还要和你一同指挥渡河呢。”

        午夜时分,伊始兰·格莱伊和乌曾贝伊派来的心腹偷偷地泅渡渡过了河。在到达对岸的时候,二人差点被彻辰派出的暗哨发现,幸好他们仗着草原马的马速快,这才在暗哨发出警报前突了过去。

        二人回到了乌曾贝伊所在的大营,乌曾贝伊正端着一碗烧热了的马奶酒在喝。

        “可汗您怎么过来了?阿玉奇那小子同意过河了吗?”乌曾贝伊见伊始兰·格莱伊竟亲自过来了,惊讶地问道。

        “那小子,”在自己人面前,伊始兰·格莱伊换了副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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