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齐米尔咱也没想到彻辰会将自己比作一条狗一只隼,他气的两眼充血,良久他嘴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脖子上青筋暴突,手突然抓向了腰间的匕首。

        “我是狗,我是狗。狗也是会咬人的!”卡拉齐米尔咱吼叫道。

        彻辰对卡拉齐米尔咱的发难早有准备。他一见卡拉齐米尔咱抬起手便欺身向前,他一只手抓住卡拉齐米尔咱的衣领,一只手撑住他的举起的手不让放下,然后一把将卡拉齐米尔咱拽下了马。

        彻辰用膝盖顶住了卡拉齐米尔咱的胸,然后抓起卡拉齐米尔咱的发辫狠狠地往地上撞。

        卡拉齐米尔咱发出痛苦的叫声,那些鞑靼骑兵试图上前救自己的米尔咱,却被彻辰一声断喝吓了住。

        “谁敢!我可是汗国的贝伊。”

        鞑靼骑兵们不敢上前了。他们即忌惮于彻辰的身份,又害怕那闻讯涌出的拿着武器的黑森雇佣兵。

        彻辰拎起卡拉齐米尔咱的脑袋向后仰,他盯着卡拉齐米尔咱充血的眼睛说道:“你听着,山羊崽子,你敢不把我放在眼里,那么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别说你一个小小的米儿咱了,波兰国王、瑞典国王还有可汗,哪一个我不是谈笑风生,你觉得我的人走了一大半,该你耀武扬威了是吧?我告诉你,我不管你的时候你尽可以烧杀抢掠,可是我在的时候,你就得像一条狗一样趴着。”

        卡拉齐米尔咱被撞的晕头转向、呆若木鸡。哪怕匕首就掉在他身边,他也不敢去捡了。

        彻辰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卡拉齐米尔咱这一类人本就外强中干,想收服他们最好都办法就是比他更狠更凶,因为他们本就奴性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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