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在巴比伦打杂的,在马其顿修车的,在耶路撒冷耍马尿的。在亚历山大港操山羊,上下埃及的猪倌。亚美尼亚的懒虫,波朵利亚的窃贼,鞑靼的**,卡玛亚尼特的刽子手。你就是阴间阳界的傻x,真主面前的白痴,恶蛇的孙儿,老子那里的一个抽抽。你这公猪的鼻涕,母马的屁股,屠宰场生养的杂种狗,没受过洗的脑门子。去你妈的!

        我们扎波罗热人,告诉你这贱种,你别以为能养育些个信基督的种猪。现在我们做个了断,我们就不知道时日也没有个历法。因为那银月高挂天上,时年就在书中,这里的日头和那里的日头还是一个天!就为了这个你舔我们的屁股去吧!

        ——波罗热哥萨克酋长伊凡?希尔科

        为着如此地羞辱,哪怕为了苏丹的脸面,奥斯曼土耳其帝国也是要报复的。苏丹和首相先是掩盖了回信,然后再次派出了使者,这一次,使者秘密的前往了沙皇俄国,要求沙皇命令赫梅利尼茨基交出那名连队长,并且向苏丹赔礼道歉。

        以收复伊斯坦布尔为己任的沙皇当然不会理会,也不可能让赫梅利尼茨基交人,两国扯皮了一个多月,终于,苏丹和首相的忍耐度到了极限,他们决定让克里米亚汗国出兵,教训下扎波罗热哥萨克和沙皇俄国。

        当然,行动要是秘密的。不能让世人知道苏丹是为了那么一封信。

        “二位,你们现在听到的,哪怕到死也不能泄露一个字。不然让信的内容传开,苏丹的脸面将荡然无存。知道了吗!”迈哈迈德帕夏说到最后,口气转向严厉。

        一直在憋着笑的彻辰赶紧应口:“知道了。”

        不过彻辰觉得,土耳其苏丹此举,完全是掩耳盗铃。奥斯曼土耳其一方不传,难道哥萨克人就不会传出去了吗?

        继彻辰之后,穆罕默德·格莱伊也以安拉的名义应承了绝不外传。

        迈哈迈德帕夏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又问道:“那么,你们说说,接下来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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