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使者,”费多特说道。这时是他在城墙上值守。

        费多特示意城墙上的士兵收起火枪和弓箭,他对来者询问来意。

        希林贝伊打马上前一步。他是个瘦瘦高高的美男子,头上戴着缠有巨大白布的鞑靼盔,身穿暗红色的长袍,三撇胡须无风自飘。

        “我是巴耶济德汗的亲戚,我要见汗。”希林贝伊喊道。

        费多特看了看左侧的克里米亚守备兵。马上的,一名守备兵的军官对其确认道:“是希林贝伊,我曾经见过他。”

        费多特点了点头。

        “请稍等,我去请示可汗。”

        当费多特来到大殿的时候,穆罕默德·格莱伊正邀请巴耶济德和克里斯蒂娜说着话。穆罕默德·格莱伊对接二连三获得的胜利是极为高兴的,他的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说话的声音也格外的洪亮。

        听费多特说起希林贝伊作为使者来到城外,穆罕默德·格莱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而巴耶济德汗则尴尬不已。

        希林贝伊是他的亲戚,可是在穆罕默德·格莱伊发出号召后,希林贝伊仍然投靠了伊始兰·格莱伊。这让阿克曼失去了本可以互为犄角的伊兹梅尔要塞,也让原本对穆罕默德·格莱伊打希林贝伊会协助己方包票的巴耶济德落了面子。

        巴耶济德汗有些受不了穆罕默德·格莱伊地目光,他站起身,右脚不断地睬踏着地面,手指并拢戟指外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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