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撒儿见那海的弓箭没有伤到哈依姆,他怒目圆瞪,听着长锤便杀向哈依姆。他可不管对手是不是什么汗国的第一刀客呢。
哈撒儿的长锤借着马力直直地砸向哈依姆的头顶,而哈依姆只是用弯刀朝着哈撒儿的长锤的杆那么的一划,外头包有铁皮的长锤便一刀两断了。
哈撒儿感到手头一轻。他一看自己的武器,却只有长锤的杆还在自己的手里了。
哈撒儿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一时愣了身。
哈依姆不会给对手愣神的时间,他的弯刀削断了哈撒儿的长锤,然后一个变招,弯刀的刀锋翻转,又朝着哈撒儿的胸口划了过去。
“哈撒儿,让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哈撒儿身后的一声大喝惊醒了哈撒儿,也救了他的性命。
哈撒儿听到这一声大喝,又看到哈依姆那挥动的手臂,他猛地朝身后躺去,将身子紧贴在马背上避过了哈依姆的致命一击。
而哈依姆一刀未能杀死哈撒儿,他也做出了和哈撒儿一样的动作。因为哈依姆的瞳孔中,一样武器在不断地放大。
叶利谢伊挺直这骑枪从哈撒儿的马旁穿过,枪尖几乎触碰到了哈依姆的头盔,可还是被哈依姆避了过去。
直到叶利谢伊的战马从哈依姆的身边过去跑出了一二十米远,哈依姆才从马鞍上挺直了身子。刚才的那一下,饶是哈依姆武艺高强也着实出了一身冷汗。毕竟“骑枪之下、众生平等”这话可不是说说的。
这接下来,叶利谢伊、那海、哈撒儿三人走马灯似地绕着哈依姆展开了厮杀。哈撒儿扔掉了只剩下杆的长锤,转而换上了一把沉重的弯刀。这把弯刀粗制滥造却胜在势大力沉,哈依姆的弯刀再也不能像削长锤那样将弯刀一刀两断了;叶利谢伊则不时地挺枪冲锋,逼得哈依姆不得不在招架哈撒儿的弯刀之余,时刻要注意闪避,避开叶利谢伊的枪尖;而那海则在外围用新缴获的土耳其弓远距离地直射哈依姆,虽然哈依姆有精良的铠甲护身,可那海专挑哈依姆的面部、四肢和战马下手,使得哈依姆更加的左支右绌,应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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