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萨克骑兵似乎有些抵挡不住开始后撤了,而那海的骑兵则紧紧咬住了敌人不放。

        乌曾贝伊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自己的对手显然太过得意忘形,都忘记了身为鞑靼人最擅长的就是通过诈败引诱对方追击,拉长战线,然后侧翼包抄。

        乌曾贝伊举起了一只手。右翼的欧古兰骑兵接到信号,纷纷地将骑兵枪越过马头对准前方并调转马头——他们将从侧翼打击中计了的那海骑兵。

        “驾!”

        欧古兰骑兵纷纷催动了战马变换阵型,以便与敌人绕到敌军的侧翼。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支黑衣黑甲的西式骑兵从正在变换阵型的欧古兰骑兵的身后冒了出来,杀进了毫无防备的右翼。

        欧古兰骑兵的骑兵枪适合高速冲锋却不适合近战肉搏,而他们的简易盾牌在黑森骑兵的阔剑和火枪面前,也如同纸糊的一般。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有三四十名欧古兰骑兵倒下了马。

        见自己的右翼被偷袭,尤其是一名白马黑甲的战士不断地用页锤将自己的骑兵敲落下马,乌曾贝伊握着马鞭的左手狠狠地敲击在了自己的右手掌上。

        他的确是太轻敌了。

        “和我走,去右翼。”乌曾贝伊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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