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法蒂玛也是一副顶盔戴甲的模样。
“很好,法蒂玛。”彻辰微笑着赞扬道。
接着,他又问道:“奥克萨娜她们呢?”
法蒂玛先是摘下了头盔,继而捋了捋头发,然后回答道:“她和那几个吉普赛人也下去休息了。刚才我碰到她,她还一个劲地抱怨,说团长你怪不得说到贝格齐萨莱后就没得好好休息了。她这样子跳一天的舞,腿都酸了。”
对此,彻辰说道:“不这样,怎么显得迈哈迈德帕夏骄奢淫逸、沉迷酒色啊,又怎么能让伊马德帕夏放心大胆地来偷袭我们。况且奥克萨娜她们只是腿酸了点,斯捷潘·拉辛和谢苗他们可是把胃都贡献出来了。”
说完,彻辰朝后一仰头道:“现在,就等着伊马德帕夏来偷袭我们了。”
法蒂玛走到彻辰的身边,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匕首,然后轻轻地用大拇指抚摸锋利的刀刃。
“小心些,法蒂玛。”彻辰忍不住提醒道。
因着彻辰对自己的关心,法蒂玛笑了起来。
突然的,法蒂玛想起了件事情,她问彻辰道:“团长,你就这么肯定伊马德帕夏今天晚上会来偷袭吗?”
“我不确定啊。”彻辰脱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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