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斯帕索库科茨基神父着急地说道:“赫鲁贝尼和恰布林斯当然有错的地方,可我们不该用武力谋求国王对巴希特的赦免,而且……”

        “而且”什么斯帕索库科茨基神父还未说出口,皮德罗便截断了它。

        “这么说神父你觉得赫鲁贝尼和帕奇不该死,反而该是巴希特团长该为他们偿命咯?”皮德罗断章取义道。

        神父一时语噎。

        他没想到平日里嬉皮笑脸的皮德罗这会儿会此的牙尖嘴利,他其实本要说的是扬·卡齐米日国王不可能屈服于佣兵团的武力。皮德罗却把话引到了自己是否同情赫鲁贝尼和恰布林斯。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神父辩解道:“我只是认为这件事情该交给法庭来判决。我相信法律会给与巴希特公正的判决的。”

        “法庭只会送他上绞刑架。”皮德罗言之凿凿道。

        如果说此时的斯帕索库科茨基神父急的像一团火,那么皮德罗则就是一块冰,一块无法被任何火焰融化的寒冰。

        “各位,”斯帕索库科茨基见说服不了皮德罗,他转向了其他人,转向了费多特、英格丽,转向了叶利谢伊,“各位,如果你们相信我,那么就请再相信一次国王和法律。我会去琴斯托霍瓦找科尔德茨基神父一同去见国王,他德高望重,我相信有他出面,巴希特杀人的案子一定会得到法官公正的判决的。”

        “神父,我们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不相信科尔德茨基神父,只是这么多年的来我们见惯国王的言而无信和欺软怕硬,我们实在无法相信他。”费多特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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