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皮德罗提高了嗓门,“我说的去求,不是真的跪倒在地去祈求宽恕,而是用这个去求。”

        说着,皮德罗拍了拍腰间的马刀。

        兵谏,以武力胁迫国王接受自己的要求——皮德罗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巴希特也没想到平日里和自己不太对付的皮德罗会为了救自己说出兵谏这样的话来。他是既感动又激动,几次张口却不知说什么。

        一时间,小树林里寂静一片。只有树冠上雪落的“沙沙”声。

        连刚才叫的最响的叶利谢伊都不说话了——这实在是因为皮德罗的建议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

        半晌,还是叶利谢伊开了口。

        “我想,我们是否派人去瑞典请示下团长?”

        无疑,叶利谢伊认为,如此重要的决定,还是因为由彻辰来拿的——虽然这有漠视皮德罗身为副团长的权威之嫌。

        对于叶利谢伊的话,皮德罗本可以以“彻辰林走的时候把佣兵团的全权交给我了”的这话加以搪塞,可他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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