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德罗好像看出了法蒂玛的担忧。他慢悠悠地说道:“等娜塔莉生产了,我就去和彻辰说:我们休息了这么久,该是活动活动筋骨的时候了。然后叫他去和国王申请去乌克兰,去吕保玛茨基元帅的麾下打俄国人。到时候,一个在乌克兰,一个在华沙,我亲爱的侄子和侄媳妇离得远了,娜塔莉对他的影响力也就小了。”

        听了皮德罗的后招,法蒂玛终于笑了起来。她直夸姜还是老的辣。

        虽然法蒂玛夸人的语言是贫乏的,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可皮德罗却听得乐开了花。他命仆人也给他端几块蛋糕和拿一壶蜜酒来。

        当涂着奶油的、松软可口的放过蛋糕加入喉咙的那一刻,皮德罗的笑容再次的无比灿烂。

        这三个月,娜塔莉在忙着试图影响彻辰,皮德罗他也没有闲着。

        他忙着在学习,在寻找答案。

        一个人有了钱、有了兵后,还要什么?

        皮德罗的答案是要权力。

        这个权力不是布拉茨拉夫总督、维达瓦领主这样的权力。他想要获得的是波兰共和国元老会元老的位置。

        在那次与黑森子爵的交谈后,皮德罗再次感到了自己对这个国家了解的匮乏。于是的,皮德罗花费重金请了几位落魄的公爵、学者来做自己的门客。而他们的工作就是教自己波兰共和国的历史。

        从这一点上看,皮德罗的政治眼光比他侄子彻辰是要敏锐的。后者只专注于做一个军人,而前者,已经意识到了权力的来源在于政治而非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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